云顶娱乐浙江开展保护古村落工作 全力守护可触摸的乡愁

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程启动4年来,一大批各具特色的旅游古村开始在浙江涌现。根据计划,到“十三五”末,浙江将建成4条历史文化村落带、10个主要历史文化村落集群、300个重点村和50个精品村。

  “利用历史文化内涵和地方传统特色,发展休闲旅游,从而带动旅游纪念品、当地特色农副产品、农家乐餐饮、民宿等一系列衍生产业发展,在保护利用中不断培育村落产业经济活力,这是浙江推进古村落再生的重要经验。”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杨贵庆如是评价。

“半月烟居半月山,松篁荫翳抱东环”,位于庆元县举水乡的月山村,是一个“自然生态村落”。但最近数十年的村庄建设,导致大部分古民居遭到破坏。在深入调研月山村的情况后,规划设计师引入城市意象理论,着力修复“月宫意象”,将梯田、松竹、科举文化等融入其中。村中后门山形如半月,村前举溪曲似银钩,村庄坐落其间,如同山环水抱的一轮明月。

2012年,浙江全面开展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提出每年确定40多个重点村,每个村由省财政下拨资金500万到700万元,并安排15亩建设用地,用于缓解历史建筑保护和农民建房的尖锐矛盾;对每年确定的200多个一般村,则下拨资金40万到50万元。

  地处永宁江景观带上游的北洋镇潮济村,在历史上一度是黄岩县西部的水路重镇和重要商埠。2013年,该村被列入浙江首批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重点村名单。如今,这里已成为“活着”的人居环境。

将古村落规划做精做细,需要改变程式化的规划设计模式。浙江省也在探索灵活的古村落保护时间、标准机制,鼓励规划设计师沉下去,探索村庄的个性。

因多山、多水、地形富于变化,浙江传统村落资源丰富,涵盖水乡、沿海、平原、山地等多种村落类型,在已公布的中国传统村落名录中,浙江占176处,居全国第三。普查数据显示,截至去年底,浙江确认入库的历史文化村落有1237个,在这些古村中,物质文化遗存有文物保护级别多达4357处。

  2003年,浙江省在实施“千村示范万村整治”工程建设时,就展开了对特色文化村落的保护开发工作。2012年出台的《关于加强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的若干意见》规定:每年启动260个村的保护利用,对省级重点村给予每村500万元到700万元补助和15亩建设用地指标支持。

建筑学家楼庆西说,保护古村落,比保护故宫还难。难在历史的脉络难寻,难在让古建筑宜居,难在让古村落真正活起来。但这样难的事情,浙江省已经做了4年。

据介绍,目前,浙江第一批40个重点村“三年建设周期”已满。在专项财政资金的撬动下,大部分村庄的古建、古道风貌得以修复和提升,近半村庄还引入适合的业态形式,呈现出多样化的发展态势。

  截至今年5月底,浙江已先后启动了1040个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其中172个历史文化村落重点村,868个为一般村,修复古建筑3000余幢、古道212公里,拆除与风貌冲突的违法建(构)筑物32万平方米。

积极培育村庄产业经济活力,是浙江成功实践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的重要经验。但当前,一些地方为了经济效益,把原有村民通过拆迁、搬迁、置换的途径全部转移出去,对这种古村落保护利用模式需要引起警惕。正如同济大学教授杨贵庆所说,这是城市开发模式对于乡村文化资源的“入侵”,最终损害的是乡村的肌理。

记者了解到,在具体实践中,浙江将历史文化村落分为“古建筑村落”“自然生态村落”和“民俗风情村落”3种类型,因地制宜采取各种方法,同时利用社会资本和原住民力量,予以保护利用。

  原标题:浙江全力守护可触摸的“乡愁”

早在全面开展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之初,浙江省就在《关于加强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的若干意见》中,将历史文化村落分为“古建筑村落”“自然生态村落”和“民俗风情村落”3种主要类型。将古村落分门别类,有助于各村落因地制宜,根据村庄不同类型特点采取不同的保护利用方式。

“利用历史文化内涵和地方传统特色,发展休闲旅游,从而带动旅游纪念品、当地特色农副产品、农家乐餐饮、民宿等一系列衍生产业发展,在保护利用中,不断培育村落产业经济活力,这是浙江推进古村落再生的重要经验。”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杨贵庆评价道。

  当片片青瓦、座座祠堂、悠悠古巷、道道台门成为抹不去的乡愁,当“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的昔日美好记忆渐行渐远,当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泥墙黛瓦的古建筑人去楼空并因年久失修渐成危房……为了守护可触摸的“乡愁”,浙江省全面开展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

在目前的实际工作中,将城市规划、美丽乡村精品村规划套用到历史文化村落规划的现象时有所见。规划设计师随意拼凑出的“万金油”式古村落规划,最终将导致“千村一面”的后果。

本报讯记者从日前浙江召开的全省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现场会上获悉,自2012年以来,浙江已累计启动172个重点村和868个一般村的保护利用工作,修复古建1万余幢、古道212公里,有效遏制了“古村衰落、古建筑数量递减、传统特色消亡”的严峻趋势。

  走进浙江台州黄岩乌岩头村,一条蜿蜒的溪流贯穿全村,岸涯上高大的树木掩映着一片有着200多年历史的清代古建筑群。很难想象,几年前,这个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村面临没落,全村只剩下八九位老人。从曾经的“空心村”到如今的画家写生地,乌岩头村规划发展的历程是浙江对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的一个生动写照。

古村落保护利用,出发点在何处?绝不是把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拿来变现,也绝不能功利性地打算盘。

地处永宁江景观带上游的潮济村,在历史上一度是黄岩县西部的水路重镇和重要商埠。2013年,被列入浙江首批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重点村名单。启动保护后,潮济村本着修旧如旧、建新如古的理念,改造和修缮了老街立面等历史遗存资源,同时强化对传统文化的挖掘,成效初显。如今,走上潮济古街,乌饭麻糍、弹棉花、刻字等特色店铺沿街而设,还配套了书法、美术、摄影等多个创作室,古村落文化与现代商贸在这里互动发展。

  记者了解到,为了防止古村落保护利用过程中旅游过热、商业味过浓的误区,在具体实践中,浙江将历史文化村落分为“古建筑村落”、“自然生态村落”和“民俗风情村落”3种类型,因地制宜予以保护利用,从而确保古村落“看见物、看见人、看见生活”。

如果把历史文化村落看成一个有机的生命体,那么更新是其必然现象。古村落的保护修复也不是“毕其功于一役”。

  启动保护后,潮济村本着修旧如旧、建新如古的理念,改造和修缮了老街立面等历史遗存资源,同时强化对传统文化的挖掘,成效初显。走上潮济古街,60岁的蔡莫杰重拾手艺,卖起了棕棚床;屠文君开了家叫“老屠油漆”的店,还有乌饭麻糍、弹棉花、刻字等特色店铺沿街而设,同时又配套了书法、美术、摄影等多个创作室,古村落文化与现代商贸在这里互动发展。

6月3日,全省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现场会在台州黄岩区召开。4年前,浙江省全面开展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先后启动172个历史文化村落重点村和868个历史文化村落一般村的保护利用工作,修复古建筑3000余幢、古道212公里,拆除风貌冲突的违法建筑物32万多平方米。现今,古村落越来越有生气。

2014年底,几度沧桑的黄岩北洋镇潮济老街重新开街,在适度保持村庄风貌格局的前提下,对基础设施、建筑内部使用功能加以改造,以满足现代生活的需要。老街两侧民房大多商住结合,临街为店面,后面是厨房等,二楼是卧室、客厅。

因此,村里把毁坏文物的处罚措施写进了村规民约,规定“如有毁坏或破坏文物行为的农户,村民委员会将中止该户的一切福利待遇”。这项村规施行后效果显着,不仅不破坏,村民还自发捐款筹措资金用于保护文物建筑。古老的建筑群、优雅的生态环境、古朴的村风民俗,吸引了各地游客纷至沓来。

对于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长期投入存在资金缺口依然是困难所在。许多古村落位置偏远、资金欠缺,但历史建筑修复、传统技艺复兴都需要大量资金投入。重点村700万元、一般村300万元或30万元的标准,对于古村落整体保护利用需求来说,是杯水车薪。然而,公共财政不可能包揽一切。

古村落保护利用,从规划到修缮开发,再到进入大众视野,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

60岁的蔡莫杰重拾手艺,在老街卖起了棕棚床;屠文君开了家叫“老屠油漆”的店,生意不错。平水庙里,传来戏曲咿呀声,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台下,聚精会神听戏。在这里,历史文化村落首先是“活着”的人居环境。生活在其中的村民与来来往往的游客一起再现了昔日繁华。

与诸葛村相同,在全省各地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实践的第一线,社会组织和村民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力量。如三门东屏村引入社会资金3000万元,用于古村保护。庆元月山村村民自筹4000多万元用于民房自修、民宿开发。

在充分保护的基础上,合理开发利用是维持古村落生命力的手段,但单一追求旅游开发的现象也需要注意。现代农林业、休闲养老业、教育文化产业都可以作为浙江省历史文化村落的产业来规划。不少地方也在探索旅游业的个性和特色。缙云河阳村将圭二公祠、虚竹公祠用于展示教育、重现传统作坊等。天台张思村在几幢古民居里建起农耕主题大院、民俗主题大院。

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最能体现我们传统乡土文化的地方,仍然是遍布乡野的古村落。古村落,是乡愁;那里的故事,是活的。

因此,浙江农林大学教授王景新呼吁,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亟需多元投入机制,调动社会组织和村庄内生动力,建立长效投入和管护模式,“村民对自己居住的村庄有天然的感情,他们对自己投入的事业是关心的。”

“这是急不来的。时机不到,宁可搁置。”浙江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副总规划师郑卫认为,让古村落保护精一点、细一点,首先需要从规划开始慢一点。

有了规划,落地实施也极为重要。有的地方仅将规划方案当作申报文本,具体实施时却搁置不用。或是在具体施工时,出现工艺不精和质量粗糙等问题。“必须将规划的管控作用发挥出来。”郑卫说,规划实施需要多工种配合、多部门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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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是浙江省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承上启下的关键年,全省古村落第一批重点村要开启科学利用的大幕,第二批重点村要收官,第三、第四批重点村要继续按时按序推进,需要重点回答3个问题:如何再现古村落文化内涵,如何合理利用古村落资源,如何建立长效机制?

兰溪市的诸葛八卦村,是浙江省上千古村落中的一个典型。村内有明清古建筑200多幢,如何保护好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呢?诸葛村两委认识到,保护古建筑,最为关键的是当地村民,首先要让他们有保护意识。

浙江省先后启动1040个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古村落,见物见人见生活

古村落保护利用需要探索多种模式,要防止旅游过热、商业味过浓,在保持原汁原味的乡土气息的同时,也要为村民带来一定的收益。安居乐业的古村落,才能见物、见人、见生活。